颜色的意思丽底色泽(艾芙·居里事略笔札人氏教版国语课文)

2019-06-09 / 夜史 / 0 次阅读 / 0 次评论
娄蒙路的棚屋,可以说是不舒服的典型。在夏天,因为棚顶是玻璃的,棚屋里面燥热得像温室。在冬天,简直不知道是应该希望下霜还是应该希望下雨,若是下雨,雨水就以一种令人厌烦的轻柔的声音,一滴一滴地落在地上,落在工作台上,落在这两个物理学家的标上记号永不放仪器的地方;若是下霜,就连人都冻僵了,没有方法补救。那个炉子即使把它烧到炽热程度,也令人完全失望,走到差不多可以碰着它的地方,才能感受一点暖气,可是离开一步,立刻就回到寒带去了。 然而,玛丽和皮埃尔更要习惯忍受室外的严寒,他们炼制沥青铀矿的设备极其简陋,由于没有把有害气体排出去的“通风罩”,炼制的大部分工作就必须在院子的露天地里进行。每逢骤雨猝至,这两位物理学家就匆忙把设备搬进棚屋,大开着门窗让空气流通,以便继续工作,而不至于被烟窒息。 这种极特殊的治疗结核症的方法,玛丽多半没有对佛提埃大夫吹嘘过! 后来她写过这样一段话:“我们没有钱,没有实验室,而且几乎没有人帮助我们把这件既重要而又困难的工作做好。这像是要由无中创出有来。假如我过学生生活的几年是卡西密尔·德卢斯基从前说的‘我的姨妹一生中的英勇岁月’,我可以毫不夸大地说,现在这个时期是我丈夫和我的共同生活中的英勇时期。” “……然而我们生活中最美好而且最快乐的几年,还是在这个简陋的旧棚屋中度过的,我们把精力完全用在工作上。我常常就在那里做我们的饭食,以便某种特别重要的工序不至于中断。有时候我整天用和我差不多一般高的铁条,搅动一大堆沸腾着的东西。到了晚上,简直是筋疲力尽。” 1898年至1902年,居里先生和夫人就是在这种条件之下工作的。 第一年里,他们共同从事镭和钋的化学离析工作,并且研究他们所得到的活性产物的放射性。不久,他们认为分工的效率比较高,比埃尔便试着确定镭的特性,以求熟悉这种新金属。玛丽继续炼制,提取纯镭盐。 在这种分工中,玛丽选了“男子的职务”, 做的是壮汉的工作。她的丈夫在棚屋里专心作细致的实验。玛丽在院子里穿着满是尘污和酸渍的旧工作服,头发被风吹得飘起来,周围的烟刺激着眼睛和咽喉。 她独自一个人就是一个工厂。 她写道:“我一次炼制20公斤材料,结果是棚屋里放满了装着沉淀物和溶液的大瓶子。搬运容器,移注溶液,连续几小时搅动熔化锅里沸腾着的材料,这真是一种极累人的工作。” 但是镭要保持它的神秘性,丝毫不希望人类认识它。玛丽从前很天真地预料沥青铀矿的残渣里有含有百分之一的镭,那个估计现在到哪里去了?这种新物质的放射性极强,极少量的镭散布在矿石中,就是一些触目的现象的来源,很容易观察或测量。最困难的,或者说几乎不可能的,乃是离析这极小含量的物质,使它从与它密切混合着的杂质分离开来。 工作日变成了工作月,工作月变成了工作年。比埃尔和玛丽并没有失掉勇气。这种抵抗他们的材料迷住了他们。他们之间的柔情和他们智力上的热情,把他们结合在一起;他们在这个木板屋里过着“反自然”的生活,他们彼此一样,都是为了过这种生活而降生的。 玛丽后来写道:“感谢这种意外的发现,在这个时期里,我们完全被那展开在我们面前的新领域吸引住了。虽然我们的工作条件带给我们许多困难,但是我们仍然觉得很快乐。我们的时光就在实验室里度过。在我们十分可怜的棚屋里笼罩着极大的宁静;有时候我们来回踱着,一面密切注意着某种实验的进行,一面谈着目前和将来的工作。觉得冷的时候,我们在炉旁喝一杯热茶,就又舒服了。我们在一种独特的专心景况中过日子,像是在梦里一样。 “……我们在实验室里只有很少几个客人。偶尔有几位物理学家或化学家来,或是来看我们的实验,或是来请教比埃尔·居里某些问题,他在物理学的许多分支领域,是很出名的。他们就在黑板前谈话,这种谈话给人留下了清晰的记忆,因为它们是科学兴趣和工作热情的一种提神剂,并不打断思考的进行,也不扰乱平静专注的空气,这是实验室的真正的气氛。” 比埃尔和玛丽有时候离开仪器,平静地闲谈一会,他们谈的总是他们所迷恋的镭,说的话由极高深的到极幼稚的,无一不有。 有一天,玛丽像期盼别人已经答应给的玩具的小孩一样,怀着热切的好奇心说:“我真想知道‘它’会是什么样子,它的相貌如何。比埃尔,在你的想象中,它是什么形状?” 这个物理学家和颜悦色地回答:“我不知道……你可以想到,我希望它有很美丽的颜色。” 居里夫人传