基础科学紫色光柱团体于英涛:间国利用学毋好 基本功学则短撅撅板材(5)

2019-05-16 / 夜史 / 0 次阅读 / 0 次评论

刘二飞:我接着问你两个问题,有些行业已经处在领先了,再往前走就没有标杆了,就没有人可以追了,就要自主创新,什么叫原创,在阎焱的定义里面软件不算原创,第二个问题,你的产品好,创新能力强,又有自信,那你的市场应当是全球市场,你有没有规划在今后十年内全球的老大,把中国的自信和全球的文化融合到一起。

徐少春:你说得太对了,“一带一路”就是干这个事情,中国最大的央企,利润最高的招商局集团用的软件都是我的,事实证明他用了上百种软件,但是金蝶软件最好。他走向全世界各地,经过调查,到任何一个地方都用我的软件,我已经走向国外了。

刘二飞:我觉得有一天,如果你说花旗银行的软件都是用我的,或者摩根大通的软件,或者是高盛、奔驰用的都是我的软件。

徐少春:你说得太好了,在香港的美洲银行亚太区用的就是我的软件,外资企业的分支部分是用金蝶的软件,我相信金蝶软件进入他的总部,这一天一定会来临。过去40年中国的科技创新,事实证明像华为已经超越了或外,已经在边缘或部分领域,我们现在只要再拥有深层次的自信就可以进入它的核心部分。李司长在现场,国家的“安可计划”,这就是让我们有充分的自信再进一步拥有更多的核心竞争力。

刘二飞:我希望五年以后你再给我们作一次报告,看看你进入全球的核心。

阎焱:我在中国见到吹牛逼的人太多了,如果说其中有一个人吹牛逼,少春兄吹牛逼我还真相信。但是我们得用数字说话,什么时候少春兄的收入中,来自国外的收入超过他总收入的一半,那我就服了。少春是一个很有理想,而且很有韧劲的一位创业者,我认识他很早,我们俩都做独立董事,经常在一起聊天。我刚才讲的是什么意思?一定要警惕二飞,他今天作为主持人的功能就是要挑拨离间,让我们吵起来,所以我们得小心点。我觉得软件是这样的,我投软件很早,我不太懂软件的评价标准是什么,但是我们可能作为一个投资人,我们很多是从市场的接受程度去看的。我相信中国有很多优秀的软件人才,我也相信中国会出很多优秀的做软件的工程师。我们错失掉了少春兄,这个一直成为我的心病。所以几年前投了一家跟少春兄类似,但是要比他年轻一代的创业者,这个公司的业务全部在手机上,现在也做得非常好,做ERP,目标也是照着salesforce做的,他的收入和成长,每个月成长20%左右,所以我觉得还是不错的。

我想说明一下中国原创性技术的东西,从我们投资人的角度来看,我们把创新分为两类,一类是原创性的东西,另外一类是在应用方面的创新,应用方面的创新更多与商业模式有关。如果大家回想一下我们这些年,很多现在很伟大的公司,他们最早的商业模式都是从美国复制来的,比如腾讯最早以前有wechat,有推特,有Facebook,百度有谷歌,阿里有亚马逊,都是复制过来的。但是我们现在用的微信就比美国的wechat好用,用户体验做得非常好,阿里不收费把当时的易贝全打死了。中国在科技应用方面有很多的创新,尤其是进入移动互联网时代以后,在人口众多的国家,尤其是以to C有很多的创新。我相信今后中国依然会在这方面有很多应用方面的创新,商业模式的创新。我基本上不太相信哪一个民族、哪一个国家就一定比别人聪明、勤恳,我也不觉得中国人是最勤劳的。我去印度、美国都有看到比中国人更勤劳的,我去以色列看到过比中国人更兢兢业业做事的人。所以我不觉得中国人一定比别人聪明,也不一定比别人笨。我在读书的时候,在普林斯顿,最聪明的人,数学系、物理系,中国学生很快都考过了,但最优秀的还真不是中国人。我不是说中国人就一定比别人优秀,也不一定比别人不优秀,但人多,人多了按概率出聪明的人也挺多的。如果中国在未来全球的科技竞争中,如果我们真的要有中国独立原创技术的话,我们需要考虑在制度上,在政策上要做调整,包括文化也要做调整。中国人不比别人笨是肯定的,如果有正确的制度和文化,和政策去引导,我们做一些长期的政策引导的话,尤其是给创业者思想的自由和获得信息的自由,我相信对我们国家未来在全球科技竞争中是更有为力的。

于英涛:他叫原创,我是基础科学,我们国家的应用科学真的不差,华为的交换机,我们的交换机,华为的路由器,我们的路由器,我们两家加起来接近全球的80%的。但应用科学,因为方向已经定了,西方已经把这条技术路线给定了,刚才阎焱说中国人不比别人笨,但我始终认为中国人比别人吃苦,因为我们穷,另外在科技界当中都是大学生出来的,刚才说按比例我们也出了一些精英分子,加上我们勤奋,最近炒的996,我们在大方向一定的情况下,追赶的速度是很快的,但是在应用科学方面确实需要进一步努力。在基础科学领域为什么有这么大的差距?我想谈一下我的看法。因为基础科学需要重投入,需要人才,我们国家在基础科学人才方面,本身我们的教育制度,刚才阎炎主席说我们的高校、研究机构的能力,还有管理制度、管理方法都需要进一步提升,大量基础科学的研究人才还是在西方,尤其是以美国为代表的。我们要反思科技教育问题出在哪。第二个是投入,投入来自于两个方面,一个是社会的投入,我们国家在科技方面是比较特殊的,国家在基础科学投入方面是很多的,不可以说我们国家不重视基础科研投入,我们这么多年“863”计划,这个计划、那个计划一堆,这些钱花到哪去了?投入第一部分是来自政府,我们要反思政府这些钱是不是花得科学,是不是有重点、是不是有效率。刚才讲国有企业,国有科研机构,大学,我没有看到真正的科研成果是从大学里面出来的。第二个来自于企业和社会的资金,社会的资金有一个最大的问题,盈利能力要特别强,你要吃饱饭才能活得更好,你饭都吃不饱怎么投入。我特别高兴地看到刚刚结束的全国“两会”,总理说要减税降费2万亿,非常好,但我认为还不够,还要继续给企业减税降费,给企业松绑,让企业有足够强的盈利能力去投入到基础科学里面去,要不然的话没有钱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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