落觅鲁乡北部范居军士掉甲掉苍耳根间睹范置酒浆摘发苍耳根做

2019-06-09 / 历史故事 / 0 次阅读 / 0 次评论
此诗描写李白访友迷失道路,以及友人相会后纵酒欢歌的情景,真切感人,充分体现了李白的浪漫主义特质。全诗可以分为两大部分。前一部分写在日静无云的清秋里,诗人心情惆怅,正不知如何排遣时忽然想起兖州城北范十的幽居,于是兴起匆匆出城,却在城外荒坡里迷了路,摔落在苍耳丛中,一副狼狈相。后一部分写到了范家,范十对诗人的热情招待,面对酒客最爱吃的秋蔬炒和大盘经霜刚收藏的梨子,诗人胃口大开,在欣赏了范十幽居的景色后又干了几杯酒,吟咏着陆机的《猛虎行》词,并与朋友相约在永恒的仙境再见。诗的最后还嘲笑晋代的山简在襄阳高阳池喝得烂醉的模样真可笑。 李白此次访范十隐居或许与杜甫同行,因杜甫有一首同样题材的诗《与李十二白同寻范十隐居》。而李白这首诗在叙事的真实、细节的生动形象传神和语言的幽默上,明显胜于杜甫的《与李十二白同寻范十隐居》。生性豪放不羁的李白,以自身“客心”的状态焦急的在范十的山庄里寻找着机会,同行的杜甫以一个年轻友人的顺从来陪伴着他。酩酊大醉时,连帽子也不知知掉到了哪里,李白的这种对待他人的态度可以说正是他旁若无人自由阔达的写照。如果说杜诗以作者的视线分为了过去(李白来东鲁之前)、现在(拜访范十隐居)和将来(向往今后理想)三个层次的话,李白的诗则是彻头彻尾的“现在”表现式。在诗的开头部分,往往是他自身感情的喷发,冲动完之后,李白的感情又沉浸在一种变化中,不仅对山庄的主人是这样,而且对诗酒的兴趣也是如此不间断的“现在”式的感情至上的表现便由此产生了。在李白的情感表现方面,时时最先表达的是他的心情,外界的世象只不过是起到了吐露他内心情感的媒介作用而已。所谓“现在”的瞬间自我感受表达的是李白的忠实的感情意识,无论是杜甫,还是盛情接待他的范十,李白对他们的态度几乎是一样的。李白很少用这样写实的手法写诗。这首诗写得很亲切,很真诚,不仅再现了李白的行动举止、言谈笑貌、风度神态,也坦露了内心深处的彷徨、懊恼和难以忍受的悲愤。“风流自簸荡,谑浪偏相宜。”这简直可看做是李白对杜甫提出“痛饮狂歌空度日,飞扬跋扈为谁雄”(《》)这一问题的答复。诗中还提到了《猛虎词》,要是杜甫当时知道这是指的就是陆机的《猛虎行》,要是他曾细细琢磨过这诗的主旨和李白吟咏这诗的心情,那他就应该更懂得李白,虽说他们一个初出茅庐,一个饱经沧桑,在对社会和人生的认识上存在着不小的差距。二人在资质方面也有差异。李白作诗的特点是充满着燃烧的激情而陶醉于其中,华美的形象融入在了他的作品的核心里,类似所起到的效果对李白而言所产生的作用也应该是必然的。 [3] [5-6] 寻鲁城北范居士失道落苍耳中见范置酒摘苍耳作名家点评 《》:钟云:起得空远,若不涉题,然相关之妙在此(“浩漫”句下)。钟云:事妙诗妙矣,只觉多了数语,减得便好,却又不能或不肯(“遂为”句下)。谭云:是失路真境(“入门”句下)。钟云:下箸时严甚,眼中雅俗朗然(“他筵”句下)。 《李太白诗醇》:严云:起四句,取境远,取情近,兴致应如此。“忽忆范野人”,看他称人如此,“闲园养幽姿”,风流不枯,得闲趣。“兴”从“茫然起”,乃逸。“遂为”句说得草头无眼有心,如稚子认真,趣而不怨。严沧浪曰:失足处,政是得意处,遂使苍耳条下增一妙典。 [7] 寻鲁城北范居士失道落苍耳中见范置酒摘苍耳作作者简介